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景言沈青雨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恰巧他路过后续+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九玥星辰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把我紧紧搂在怀里:“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。”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。泪水透过薄薄的病号服贴在我的皮肤上,顾景言哭了。孩子?我不知道顾景言在说什么。他的靠近让我生理性反胃。“你走,我不想看见你。”见我反应激烈,顾景言拉着季晏北离开了病房。住院部的角落,顾景言对季晏北发出警告:“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接近思瑶,以后请你离她远点。”6季晏北迎上顾景言因为愤怒而猩红的眼睛:“顾景言,你跟江思瑶已经离婚,我们离得远不远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顾景言给了季晏北的侧脸重重一拳:“还没领离婚证,离婚无效。”季晏北不甘示弱,同样一拳还了回去。两个男人扭打成一团,直到有人围观才松了手。病房内,刘妈在偷偷抹眼泪。“刘妈,你哭什么?”“太太。”刘妈上前握住我的手,冰凉...
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。
泪水透过薄薄的病号服贴在我的皮肤上,顾景言哭了。
孩子?
我不知道顾景言在说什么。
他的靠近让我生理性反胃。
“你走,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见我反应激烈,顾景言拉着季晏北离开了病房。
住院部的角落,顾景言对季晏北发出警告:“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接近思瑶,以后请你离她远点。”
6季晏北迎上顾景言因为愤怒而猩红的眼睛:“顾景言,你跟江思瑶已经离婚,我们离得远不远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顾景言给了季晏北的侧脸重重一拳:“还没领离婚证,离婚无效。”
季晏北不甘示弱,同样一拳还了回去。
两个男人扭打成一团,直到有人围观才松了手。
病房内,刘妈在偷偷抹眼泪。
“刘妈,你哭什么?”
“太太。”
刘妈上前握住我的手,冰凉的手心传来温热:“您刚做完流产手术,千万不要再生气。”
“流产?”
我另一手覆在肚子上,只感觉隐隐的疼。
“真是傻丫头,怀孕了不知道吗?”
我摇摇头。
“唉,真可惜。”
刘妈紧接着安慰我:“孩子以后还会有的。”
可惜吗?
一点都不可惜。
我不想再跟顾景言之间有任何的牵扯,包括孩子。
刘妈想留下来陪我,被沈青雨一个电话叫回了家。
“去吧。”
我已经跟顾家没有关系,跟刘妈的缘分也止步于此。
刘妈走后,季晏北走了进来。
“你的脸?”
他的嘴角肿了一片。
“没事,刚刚不小心撞得。”
我没再疑心,歪头对着季晏北说: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季晏北低头看我,眉心拢成一道褶。
“刘妈都跟我说了,顾景言真他妈不是人。”
我盯着天花板沉默良久:“爸妈都是因我而死,我对不起他们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季晏北宽慰我:“你好好替他们活着。”
我点头回应。
不想闻到医院的消毒水味,天黑透了才回到爸妈婚前给我买的小公寓。
“这几天麻烦你了。”
我站在门口发自内心感谢季宴北。
如果没有他,这段日子我会更无助。
“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
季宴北越过我向屋里张望。
“等我身体恢复了,请你吃饭。”
“医生说你要休息二十天,不能碰冷水。”
季晏北把医生的叮嘱
力气把沈青雨撞了。
她衣服穿得少,骨头跟地板接触的声音清脆入耳。
顾景言进门,亲眼见证了自己的老婆打了他的白月光。
他飞速跑来,“啪”地一下。
重重一个耳光,让我后退了好几步。
几天滴水未进,让我身体很虚弱。
在顾景言的重力之下,我的肚子撞在了沙发上。
小腹瞬间剧痛,痛到我直不起腰。
沈青雨泪眼婆娑,靠在顾景言的怀里哭。
“景言,我让思瑶别走,可是她不仅不听还打我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顾景言把沈青雨扶了起来,轻声哄着:“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。”
“江思瑶,你赶紧过来跟青雨道歉。”
顾景言完全没有察觉我的不适,开口命令我。
腹部的疼痛让我冷汗直冒,刘妈出口替我解围。
“先生,是沈小姐先打太太的,我亲眼所见。”
顾景言眼神狐疑:“刘妈,你别替江思瑶说说谎。”
“我对天发誓没有说谎。”
刘妈慌慌张张跑过来扶我:“太太,您没事吧?”
我摇头硬撑。
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书艰难递到顾景言面前。
“签了。”
我大口喘着粗气说:“从此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顾景言迅速从西装口袋摸出笔签字。
五年婚姻,终于画上了句号。
离婚协议书被顾景言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。
“江思瑶,你在外面玩了个把月,回来就找青雨的麻烦。”
他上下打量我,语气不善:“还穿着一身丧服,给谁看?”
我俯身捡起离婚协议书,抬头死死盯着顾景言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往下掉。
“这是我爸的丧服。”
顾景言明显一愣,我的声音也高了好几个度:“我倒是想找你,可是你在哪儿?”
“哈哈哈,你爸终于死了。”
沈青雨毫无征兆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。
她挣脱顾景言,走到我跟前挖苦:“你爸早就该死,活到现在算便宜他。”
我不理解沈青雨的话,她似乎跟我爸之间有过纠葛。
“你最好把话说清楚,不然我死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我的脸色苍白,完全没了血色。
手按在小腹上试图减轻一些疼痛,可是毫无作用。
5“好,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沈青雨眼神变得狠厉:“我家破产前要不是你爸不同意顾氏出资救沈家,我们家根本不会这样,这是景言亲耳听见的。”
我怔怔看着顾景言,
青雨试图解释她跟顾景言之间的清白。
“青雨,你不用给她解释。”
顾景言挡在了沈青雨面前。
“景言,我还是走吧。”
沈青雨扯了扯顾景言的衣角:“住在这里确实会打扰到你们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顾景言揉了揉沈青雨的发顶:“以后这里就是你家,谁都赶不走你。”
这里是沈青雨的家?
那我算什么。
“顾景言,你如果想娶她直说,何必把她带来恶心我!”
我歇斯底里地喊着,声泪俱下。
顾景言搂着沈青雨,居高临下看我:“我就是要你难受,痛苦,这些年你欠青雨的,该还了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顾景言没有过多解释,丢下一句:“以后你会懂的。”
他拉着沈青雨在餐桌前坐下。
沈青雨回眸,对我露出一丝轻蔑地笑。
我双手紧紧攥成拳。
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也感觉不到疼。
顾景言许是不想我观摩他吃晚餐,开口提醒:“江思瑶,你最好乖点,你父亲每天高昂的医药费可是我在付。”
是啊,我怎么敢在顾景言面前闹。
五年前,我跟顾景言度完蜜月等着爸妈来接我们回家。
可是等了好久都没看到人,等到的是医院传来的噩耗。
爸妈出了很严重的车祸,妈妈当场死亡。
即使顾景言找到国内最好的医生给我爸做手术,他还是成了植物人。
每天只能靠高昂的药水续命。
这些年爸爸愣是靠着顾家的钱“活着”。
我不敢赌,除了顾景言,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直系亲属。
在沈青雨胜利者的注视下,我转身去书房。
“江思瑶给我站住。”
顾景言叫住我:“我让你跟刘妈睡,听不懂吗?”
我顿住的脚步转弯去了保姆房。
以前没看出来顾景言羞辱人的本事这么轻车熟路。
刘妈在打地铺,把床让给了我:“太太,今天先委屈您睡在我这。”
“没事,可能这个家我也待不久。”
“先生可能就是一时糊涂,您可要想开点。”
“沈青雨是他的初恋,旧情复燃很正常。”
我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冷静,说出“正常”两个字。
晚上我梦见了妈妈,可是伸手去抱她时又化成了泡影。
“妈妈,不要走,不要。”
从梦中惊醒,一身冷汗。
泪水混着汗水,我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的。
顾景言和沈青雨每天同进同出
意外也出现在民政局门口。
前脚刚离婚,顾景言就跟沈青雨领了证。
他的洁癖只对我有用吧。
季晏北之前跟我说,沈青雨在国外为了钱陪过各种肤色的男人。
如果顾景言知道真相,大概会跳江自证清白。
在环湖骑行时,我被同样在骑行的季晏北拦下。
“美女,好巧。”
他笑着看我。
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的人竟然出现在眼前。
“你不是走了吗?
又回来探亲?”
“是啊,想见一个人很久,可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忘记我。”
耳边划过温柔的风,季晏北再次闯进我的生活。
我们会一起买菜做饭。
会背着重重的行囊爬到山顶看星星。
他舍不得我背重物,所有的东西全都压在了他的背上。
我跟在后面打趣:“北季集团唯一继承人,累坏了我可赔不起。”
季晏北会不好意思地解释:“不是故意要瞒你的,你没问我没说,可不就是巧了。”
我抿嘴笑他一个大男人还会经常脸红。
他在我身后助力,好像有使不完的劲。
顾景言和沈青雨的婚纱照登上了热搜。
据说会举行一个世纪婚礼。
我的手上是沈青雨派人送来的请柬。
“要去吗,我可以陪你。”
季晏北盛好饭放在我面前。
以前刘妈为我做的事,季晏北全包了。
“不去。”
我把请柬扔在一边:“就让顾景言好好享受纯洁的白月光。”
过完冬天,我以季晏北妻子的身份移居海外。
偶尔也会看见国内的新闻。
顾景言疑似染上艾滋病,顾氏集团的股票暴跌。
听说沈青雨在顾家门外跪了三天三夜,愣是没人给她开门。
“别看了。”
季晏北拿走我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:“下个月就是预产期,早点睡。”
“好好好,你怎么跟个管家婆一样。”
从怀孕产检,到日常吃喝全是季晏北为我操心。
“我当然要管着你,你身上可藏着我的宝贝。”
“什么宝贝?”
我眨巴着眼睛问。
季晏北在我的嘴巴上轻啄了一下:“你跟孩子都是我的宝贝。”
在去北极的轮船上,我第一次看到你忧郁的脸就想保护你。”
“在听到顾景言那么不珍惜你时,我很心疼你。”
“如果在你身边的人是我,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丝伤害。”
......听着季晏北的深情告白,我是慌乱的。
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可怜而被同情。
也不想季晏北因为特定的情境,误会了自己的心。
也许他并不爱我,只是恰巧路过我的软弱。
“我不会跟你走,对不起。”
在季晏北的期待中,我拒绝了他。
他也不恼,只是在离开时拥抱了我。
“江思瑶,没有我在的日子要开心。”
我的心头突然一热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你也是,要一直开心。”
季晏北在的电梯门刚关上,另一个电梯里的顾景言走了出来。
“思瑶,你怎么了?”
看到我哭,顾景言伸手想给我擦泪。
我小跑回家,他跟了进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我喝了口水稍稍平复了些心情。
“我给了沈青雨一笔钱,她昨天已经回到父母身边。”
顾景言拉着我的胳膊小声询问:“现在你可以回来了吗?”
我甩掉顾景言的手,不耐烦道:“你跟沈青雨结婚或分手都不要告诉我。”
顾景言注意到桌上的花和水杯:“刚有客人来过?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是不是季晏北?”
顾景言拎起我没来得及扔的外卖盒:“北季的外卖?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不想再把季晏北扯进来。
我跟顾景言的恩怨原本就跟季晏北没关系。
他的出现纯属意外。
“北季酒店从来不做外卖,季晏北为你煞费苦心。”
顾景言冷笑,扔下了外卖盒。
他步步逼近,眼眶微红:“所以你跟北季酒店的公子季晏北好了?”
“没有。”
顾景言显然不信,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质问: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上别的男人的床?”
“啪”,我给了顾景言一巴掌。
“你没资格侮辱季晏北,他比你干净一百倍一千倍。”
“好,真好。”
顾景言嗤笑出声:“你流产当天季晏北就为了你打我,那个孩子是他的吧?”
我被气到发抖,抬手还想扇顾景言,被他用手狠狠抓住。
“我顾景言有洁癖,别人用过的嫌脏。”
顾景言没有再逗留,大步走了出去。
9跟他领离婚证的那天,天空很晴朗。
我以为已经离开的沈青雨